李建树笑笑,没应声。
最后林芳尘抱着一小袋糖果出了集市,白色塑料袋里的糖果五花八门,没有一种是重复的。
除了糖果,李建树还买了些开春的衣裳,鞋子之类的,都是让林芳尘自己选的。
回去的路上,林芳尘坐在颠簸的破烂面包车里,冬风刮着她的脸,冻得鼻头脸颊红彤彤的,她好似感觉不到一般,敞着车窗抓着风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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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初五,正好赶上送年的时间,搬到新家里,就算是送了旧年,过新年了。”
李建树把碗筷放在桌子上,“今年开年后,我打算弄点鸡鸭养养,我看城里人都好这一口土味,说不准能行。”
徐胜男垂着头,不吭声。
生平第一次出门,林芳尘正高兴着,听了李建树的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李建树就像个最普通的哥哥一样,笑着揉揉林芳尘的脑袋。
“那就这么说定了。”
吃了饭,林芳尘躺回了床上,把买来的糖果摆列在床铺上,一个一个地数着玩。
下午阳光好,玻璃窗上投下金色的光影晃动着女孩的细软发梢,铺上了一层温软的柔和光晕,像是一幅静谧平和的油画。
李建树踏进屋子就瞧见这样一幅画面。
林芳尘白皙的小腿上的烫伤红斑根本影响不了画面的美观,反而更让画中女孩显得可怜,可爱。
感受到脚腕传来的粗糙触感,林芳尘数糖果的手指一顿,转过头去,撞进了李建树欲望的深渊中。
“这里还疼吗?”
李建树的声音喑哑。
无数个深夜的熟悉的声音,迫不及防地闯入林芳尘的耳中,她猛地缩脚挣脱李建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