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也一定在过年吧。
林芳尘闭上了眼睛,小腿上的灼伤好像又开始疼了,她蹙着眉,仿佛受着莫大的痛苦。
李建树蹲下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林芳尘摇着头,死死咬着牙不出声,她说不出自己哪里疼,她觉得全身都疼,疼得厉害。
“告诉哥哥怎么了?”李建树抚摸着林芳尘的惨白的脸颊,“不怕,哥哥不会让你去别人的家的,别怕。”
李建树温柔得不像话。
可是李建树越温柔,林芳尘越觉得他陌生,甚至比以前更恐惧李建树。
林芳尘瑟瑟发抖地把自己缩进被窝里,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狗。
李建树没有像平时一样对她发火,眼神也并不如他的语气一样温柔,反而透着一股没有散开的暗沉沉的狠厉。
第10章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林芳尘在新年的第四天被李建树允许出屋子了,她被安置在外面院子的一张老旧椅子上。
下午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院子里的母鸡咯咯哒哒地走过,林芳尘晃了下脚尖,母鸡应急似的扑棱下翅膀飞到了远一点地方。
林芳尘发现院子里还多了一只狗。
已经是成年的大狗了。
被绑在院子铁门后面的门轴上面,不锈钢饭碗里被倒下一大锅汤肉,那只大狗摇着尾巴急不可耐地吞咽肉块。
李建树转过身来,“喜欢狗吗?”
林芳尘迟缓地点头,李建树笑了下,把汤锅放到旁边的洗水池里,随便冲着水荡了几下,就扔在了旁边的石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