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坦然地看着温且寒,毫无保留地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心迹:“我不会刻意去记住她,但会经常想起她。想念她的时候,会用她留下来的东西,穿她的衣服,或者用她的香水,也可能戴她的首饰。”
温且寒脸都白了。
“小温,今天那件旗袍是流欢给我定做的28岁生日礼物,她也有同款。”
“她那件是月白色的,像万里无云的天空一样干净,是我亲手烧掉的。”
“我还……许了她来世。”
一时间空气静默,两个人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像两座雕塑。
周淙蓦地伸手拿起那支栀子花香水,高举到空中压了几泵,霎时间空气都变成了浓郁的栀子花香雾。
温且寒不错眼珠地看着周淙置身在香气弥漫的空气中,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她在想念明流欢,温且寒在心里想着,明流欢死在她们最相爱的年华里,周淙怎么能忘怀。
温且寒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一个人爱而不得的伤悲,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然而总是在某个时刻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仿佛无底洞一样,填什么都填不满。
周淙扭头看向温且寒,苦涩地笑了笑:“旧人会一直都在我心里,即便这样,你还是要喜欢我吗?”
温且寒似乎没听到这句话,愣愣地追着前头的话问:“你生日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