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望向脸色复杂的杨行,目光平静而恬淡:“小舅,我年长小温几岁不是空长的,你别总担心我一把年纪了脑子里只有你爱我我不爱你这种脑残问题。”
你最好不是!杨行腹诽道。
“柯婷那样对我,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绝望。”
某个名字忽然被提起,杨行本能地紧张起来,却发现周淙还是很平静。
“所以,我对小温这样的小孩儿,怀着的是一颗敬佩的心,哪怕她不懂事儿总给我惹不痛快,但我愿意包容她,在我能接受的程度上纵着她也可以。”
周淙抿了抿唇,像是郑重思索后才说:“假设,假设今日的小温,遇到当年受困的我,她一定会拼命救我。”
走了一个月,回来的时候三月就剩了几天,羽绒服棉服可以暂放一边,卫衣外面套个夹克就不冷。
温且寒的肋骨骨折并没有引起气胸血胸以及呼吸障碍等问题,所以住了两天院就回了家,黄莺亲自带了两个小妹把她给弄了回去,打算留一个小妹在这儿暂时照顾她,温且寒一个冬天都没去黄莺那儿演出,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莺姐,麻烦你了。”
黄莺一时有些吃惊:“哎呦,温温,这会儿不嚣张啦?学乖啦?”
温且寒兜着左胳膊笑嘻嘻的:“我都成招财猫了哪还敢嚣张,莺姐现在就是我亲姐姐。”
黄莺一指头戳到温且寒脑门上:“看你都过成什么德行了还瞎贫呢,不行收拾收拾行李回老家啃老去吧。猫跟着你都差点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