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伸手摁住温且寒的肩膀,无奈地捏了捏她:“我说你这小孩儿怎么又绕回恋爱这话题上了?”
温且寒“嘁”了一声,“可在我眼里你就是在说恋爱的事儿啊。”
“我还没说完,你平复下情绪,好吗?而且刚才明明是你打断了问题。”
实际上,周淙也在默默地平复自己的情绪,她又把对联夹回胳膊底下,右手捻着左手小指上的尾戒。
“我能感受到流欢的真心,我也同样回应了我的真心。可是我一直都很焦虑,很多次都怀疑自己,也怀疑流欢,不知道她是怎么定性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于一个生命所剩不多的人来说,情情爱爱也许都算不上什么东西。”
周淙细细地深呼吸了一下,“所以,我有时候会想,我在流欢心里,是不是什么也不算?”
“那怎么可能?”温且寒脱口而出道:“流欢姐看你的眼神,都恨不能把你装眼睛里了。”
“所以啊,”周淙苦涩地笑了笑,“后来,我才有那么多的悔。”
“我后悔当时的妥协。让她走到了台前,暴露身份。她最早只是想自费出版那本《临终关怀》的,然后安安静静地把那本书带到坟墓里。”
周淙突然捂住脸无力地吐了口气,从指缝间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明流欢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