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你干嘛啊!这两勺糖下去,我得多跑几里地!”
杨大夫冷笑一声把糖罐放回去,“不想看你那苦瓜脸,吃了糖给我笑一笑。”
“再说了,”杨大夫蹙眉瞥了周淙一眼,“早就不跳舞了,没有必要在意体重。就算还在跳,你现在瘦得跟鬼似的,还用控制吗?”
周淙无语,只能强行转移话题:“不是说我爸恩准我回家了么,我打算明天就回去的。你突然跑过来干嘛啊,高铁票那么贵。”
杨大夫“嘣”地敲了周淙一个脑瓜崩,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来干嘛?我来带你回家,吃完饭收拾收拾屋子,下午就走。”
“啊?”
“啊什么?”
“我今天下午有事儿啊,我要去——”
“别跟我说你还要去谈恋爱,就你这眼光,不行!你再找一个还是你挨欺负,你就长了张容易挨欺负的脸。”
杨大夫气在头上,噼里啪啦训了一顿,但还是讲道理的,得知周淙下午要去拜访一个老教授,立马取消了下午就回老家的计划。
母女两个特意去超市购物,买了点原城特产打算带回老家,又为老教授选了年礼。
俩人大包小包拎着进了电梯,累得出了一身细汗,正等电梯门关上呢,外头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周淙立刻摁住开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