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感兴趣。”周淙眼睛酸涩,呼吸都开始发热。
“你怎么这么冷酷啊。”温且寒颓唐地顺着鞋柜溜下去坐在穿鞋凳上捂住了脸,“从咱们认识到今天,你连高声说话都没有过,生气的时候语调都是平静的,难听话说得像打招呼那么轻巧,却总能一刀一刀地扎我的心。”
“周淙,”温且寒强压着哽咽似倾诉似抱怨似懊悔,“我怎么就偏偏喜欢你啊。”
嗓子干疼的劲儿越来越猛,周淙拎起茶几上的冷水壶倒了杯水灌下去,冷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把整个人冷得更加清醒。
即便没有流欢,温且寒也实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这性情甚至还有点像那位伤得她差点送命的前任。
所以,不论这姑娘有多伤心,她也不能心软。
心软是她的人生缺陷,收不住终究会落得个害人害己的下场。
“小温,”周淙干咳一声清清嗓子,逐字逐句丢出一把把刀子,“我就在这里什么也没做,你自己往刀口上撞,这也是我的错?”
“你坚定地认为我和流欢是恋人,那你这样追着我又算什么呢?”
“你的逻辑不能自洽,因为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错了。”
温且寒摸到一把一把汹涌而出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净,可就是不甘心。
“周淙,”温且寒赌上自尊最后耍一把无赖,“别说你是什么独身主义,你只要不是纯直的,我——”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