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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病号最大,说还说不得。

“行吧,明天上班看。”不让步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流欢拖着也行,周淙宁可不做这本书,让流欢拖稿拖个十年八年的。

想了也白想。

夜里两个人头拱着头说话,明流欢是眼见着虚得厉害,说话就跟飘着似的,又乏又困还难以入睡,周淙抱着她拍了好久,听着人呼吸平稳后才轻轻地松开了。

翻过身咬着牙憋了好半天才把心口的酸麻劲儿给压下去,周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有点儿恨自己。

白天有大把见不着明流欢的时候你不悲伤春秋的,晚上回家见了人你处处难受是什么意思?

人还没死呢就总想着哭,真是太过分了。

可就是太难忍了。

她发现明流欢开始吃止疼药了,虽然她不知道会是什么转移,但她知道,明流欢的日子快到了。

无能为力的感觉,最是揪心。

明流欢还真沉得住气,等周淙上班出门都没提交稿的事儿,把人小小地气了一下。

周淙在微信上催了一百遍,明流欢终于在上午十点的时候给她回了消息。

[悬黎:稿子交给你啦!]

[淙声:骗人可不好哦,随珠太太!我检查过邮箱了,除了垃圾广告邮件,什么都没有。猫猫挠你jpg]

[悬黎:下班回家自己看,我把笔记本电脑留给你啦。猫猫爱你jpg]

周淙当编辑至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的交稿方式,简直要被气到冒烟。气了半天又没辙,只能在微信上狂轰乱炸了一波表示愤怒的表情包,而明流欢过了午饭时间才给她回了个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