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遇到过,那是在一个偏僻的村子里,玩家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被拐去的受气媳妇。
你说大家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年轻人,还有各种道具技能傍身。
虽然那些村民都不是普通人,我们花了些时间也找到了能毒晕他们的毒药。
眼看就要大家一起逃走,提前完成任务了。
就有那神经病跑去告密,害的那次副本死伤无数,只有少数几个人完成了副本逃出来。”
“为什么呀?”年初一瞪大琉璃色的眸子,满脸不解。
“难道有什么要和所以玩家平分的奖励?”有人猜测。
“差点通关的人里面有他的仇人?”
“都不是。”丁泽满现在想到那个站在npc身后张狂大笑的玩家还是觉得头皮发麻,“他说就是想欣赏大家在快要成功时又被打回原形那绝望的表情。”
“有病吧!”姜玲忍不住骂出来。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总是不缺变态的。”
所以那些什么嘴巴臭,脾气不好,甚至自私自利,见死不救什么的,都没什么好生气的好么。
为了活下去,可以做任何事。
但这个游戏总是能激发出人性最可怕的恶来,总有人是为了好玩,为了有趣而作恶。
夹了一筷子菜塞少年嘴巴里,封祈笑问,“怎么?怕了?”
年初一腮帮子鼓鼓的,努力嚼嘴里的菜,像才回过神来一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