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货人察觉异样,而韩铮并非不认识收货者,正是同样在道上走了多年的秦樾。
这人是个中间派只为赚钱,现如今左宁一死自然倒戈相向。
一步一步瓦解了左派的内部和外围,韩铮再一次回到了属于他的“舞台”。
另一边,在美国静养的唐佑并没有重操旧业,反而终日养花喂鸟,没事写写书,记录记录过去的日子,看似惬意,实则是在一层一层揭开自己的伤疤。
时间越久他越怀念,越想回去。
三年零两个月,时间真的太漫长了。
悲欢离合不过戏一场,他想把故事续写下去,这不该是他们的结局。
他怕只是想想,迈不出第一步,就只能在原地踏步。
当爱到疯狂,失了心,发了狂。
便心有不甘,逃避分开带给自己的痛苦,情愿两个人继续拉扯,两人一起不舒服,总好过一个人怀念过去。
他无法想象韩铮再一次见到自己时的情景,他也无法想象此时,站在这间屋子里的他是什么心情。
回国后的唐佑从阿公那里得知,韩铮已经返港了,他自然没有多考虑也即刻动身去了香港。
他打算在港常驻,也投了多份简历,他想留在这里,无论结果如何,只想在人很近的地方,看着他。
半个月后,打听到了人的住处,他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同人见面,因为这一切好像都太过顺利了。
但心底有一个声音驱使他必须有所行动。
登门那天,开门的是一个面生的菲佣,可屋内陈设却让他熟悉的不得了。
感觉韩铮是把深圳的别墅搬到香港了一样,唐佑有些恍然。
在他家住了半年,对一切陈设都再熟悉不过了,唯一不同的是在一楼东南角处,多了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