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信悠悠地道:“是因为还没弄清楚目的,还是因为老板你舍不得?”

秦樾对着一片漆黑笑了一声:“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只是想提醒老板,既然有问题,那就该审审。即使再舍不得,也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不然会使现在手下的人动摇,日后也难以在寰宇立威。”

此刻黎信提及的“寰宇”,已是没有周振达的那一个了。

“我懂你的意思,不过再有一周就是最后见分晓的时候了,我现在的重心和时间还需要放在这件事上。”这些话秦樾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现在的确不能分心,毕竟目前最大的危险来源依然是周振达。

“他们就先关在这里,你把人看紧了,二十四小时派人守着,等大事办妥,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他起身理了理衣摆,“去叫司机准备一下。”

黎信惊讶:“这么晚了老板是要去哪儿?”

“去寰宇。这几天还要做最后的准备,也许都不回来了。”

不见到林非言,才能最大限度地集中精力,才能避免在气头上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秦樾果真一星期都没有回过蓝岸。

直到新武器估价的前夜,别墅内才忽然又灯火通明。

林非言听见了一串脚步声,接着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以及黎信开口叫的一声:“老板”。

秦樾在客厅里询问了一下孙修杰与林非言的情况,便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林非言明白,这是冲着自己来了。

他还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左手手腕和栏杆之间连着手铐,唯一能做的活动就是站起来,再坐下,这么过了整整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