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厚泽艰涩的问:“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他只不过才离开十几天,jo竟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此时,安晓颖端着医用托盘从屋里走出来,恶声恶气的对秦厚泽说:“拖你们战队的福,还没把小命折腾掉。”

秦厚泽怔了怔。

“安安,别做多余的事。”王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具体情况你可以回去问你们战队的人,不过,下次别再一走这么久没有消息了,易新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秦厚泽对医疗术语不太了解,他只能从字面意思分析。

王医生先赞了一句。“是的,之前你带着易新来我这里就医,我建议你与他培养信赖关系辅助他的治疗,你做的很好。”

“不过,他对你的依赖超过了我的预期,我之前提醒过你,他有特定的负面情绪触发点,他或许因为你的离开过分担心从而触发了负面情绪。”

此时,玻璃房里的易新见到了床头柜上摔烂的外设包,里面的键盘从中间断裂,键帽撒了一地。

他突然情绪激动,嘶声尖叫痛哭,奋力挣扎间手背上的药水针头扎进肉里,红色的血水开始向输液管里回流。

一时间,所有的摄像头对准病床,房间里的各种仪器滴滴急促蜂鸣,门上的红色警示灯亮起,走廊的电梯突然打开,跑出来好多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新新,新新,妈妈在这。”易莉莎哭着跑向玻璃门,想转动门把手冲进去。

跑过来的医生训练有素,他们仿佛司空见惯,分出两个人按住激动的易莉莎,剩余的人冲进病房按住病床上的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