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了。”
“嗯,去吧。”
刘廉透过窗户眺望远方深深叹了口气。
李焕在牢房里被关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日他又直接被扭转到检察院起诉。
李焕自己感觉到了他的这起案子,是被直接省略了侦查的步骤直接就被起诉。
最后,经过法院判决判处李焕确实与嫌犯陆店长有着实质性不明的联系,但又因证据不足,所以只判处除去李焕的警卫籍。
李焕站在审判席上,听着审判官员宣读的判词,让他有一些恍惚。
虽然自己也清楚这一切都是表象都是假的,可当他,在听到自己将会被永久除去警卫籍时,眼里还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晦暗。
李焕被除去警卫籍三天后的一个下午,他无聊的在街上闲逛。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不知被谁拍了一下,他抓捕匪徒时的条件反射让他猛然将对方的胳膊反转至身后。
李焕大声呵斥对方,“谁?为什么袭击我!”
被牵制住的是一个皮肤黢黑长相五大三粗的一个男人,他咧嘴表情狰狞声音也有些粗狂的叫喊,“疼疼疼……”
“说!你是谁?!”李焕看他半天不回答手上便又使力了一些。
“疼疼疼!!!我说我说!!我名字叫做陆店长……”对方已经疼的额上冒出来了很多细细密密的汉渍。
李焕听了皱眉慢慢放开了牵制着陆店长的手,半晌他才半信半疑的开口问他,“怎么证明你就是陆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