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瞳一路沉默带着海浪驱车来到了他同赵陆俩人的秘密基地,直觉告诉他,赵陆很有可能躲在那里,那座房子在他的名下是赵陆专门为他买的,可他一次都没有单独去住过。
推门进去,他们便闻着了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儿扑鼻而来,差点儿把他们醺到在地。
在景瞳和海浪的印象里,虽然赵陆没有什么洁癖,但是对生活的质量却还是有一定高要求的,更是对自己的吃住穿行有着严格的自律要求,所以他又怎么会住在这种脏乱的跟狗窝一样的地方。
海浪踢开脚边儿差点给他绊倒的酒瓶子和外卖盒包装,试探的叫了一声,“赵陆。”
景瞳熟门熟路的进了卧室,海浪跟着他也进去,入眼看见大床上呈着个大字的人,他一动不动的睡着,睡衣的扣子敞开了大半儿,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胡子拉碴的。
卧室里的窗帘都没拉开,整个屋子暗的跟晚上一样,显然也是很久没有换过气的,赵陆的身上更别提多难闻了,要不是他们能清晰看到赵陆胸膛的起伏,还以为床上躺着具尸体。
海浪“靠”了一声又冷冷一笑大声骂道,“赵陆,别装死了。”
以前的海浪很少骂人。
景瞳皱了皱眉,走到床边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赵陆的面颊,用大拇指缓缓地摩擦着他的眼帘下面,像是擦眼泪的动作,他的手又停在了他的脸颊上,静静的放着没有动。
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景瞳的心底翻滚,汹涌的冲到了他的咽喉处堵的发不出声来。
“怎么,就这样你心疼了。”海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阴阳怪气道,“我找你来不是让你们俩在我的面前含情脉脉的。”
说完海浪过去拉着赵陆的胳膊粗暴的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啪啪就是俩耳光,动作之快让景瞳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