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昼重新拿起自己的酸奶吸了一口, 只可惜吸管已经被他咬的不成样子,奶已经吸不上来了。傅声在接电话, 他出了衣帽间, 坐在床上等傅声出来。

【隐隐:你什么时候到?】

【PolarN:半个小时。】

隐隐打游戏太长时间, 眼睛出了点问题,医生建议不能再长时间盯着电脑。C市有山有水, 还有知名的5A景点东湖,隐隐直接飞机过来度假。

正巧晚上傅声有应酬,蓝昼也正好和隐隐一起吃个饭。

傅声打完电话从衣帽间出来,蓝昼对着人吹了声轻佻哨,坐在床边勾了勾手指。

傅声走到床前站定,蓝昼仰起头。

蓝昼虽然比傅声大两岁,但周身的气场远没有傅声那样成熟稳重。今晚的傅声换了正装,西装革履,眉眼冷峻,而坐在床上,依旧穿着白色衬衫外套和牛仔裤,蓝发随意散着的他,则显得散漫又随意。

两个人奇异的形成某种反差,蓝昼双手撑在两侧,仰着头,口吻认真:“感觉你在包养我。”

傅声想了想,说:“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张卡?然后说随便刷。”

“那你有吗?”

傅声摇头,“没有,但以后可以有。”

蓝昼笑了笑,“那我等着。”

傅声嘴角微微勾了下,“好,等着我。”

傅声弯腰,蓝昼双手交叉搭在他后颈,两个人接了一个短暂的吻,分开的时候蓝昼嘴都被亲红了。

“你最近好像很重欲。”

傅声把蓝昼从床上拉起来,说:“是吗?”

蓝昼意犹未尽地舔唇,点头。

“是。”而且每次都很凶。

傅声笑了笑没有解释。

两个人在停车场分别,蓝昼开车去了东湖的购物中心。

蓝昼把车停在停车场,在湖边的露天咖啡厅找到了隐隐。

“要喝什么?”隐隐打开手机小程序,蓝昼拉开椅子。

“不用了,我现在戒咖啡。”

隐隐从手机上抬头,“为什么

?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喝啊。”

蓝昼之前散漫,对自己的病不在乎,嗜酒嗜咖啡,但自从和傅声在一起之后,傅声管的比较严,咖啡和酒基本全戒了,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太忙的份上,蓝昼丝毫不怀疑傅声会强制他每天去健身房。

但这些没必要告诉隐隐,蓝昼放松地靠在椅子上,随意编了一个理由:“傅声不让喝,怕晚上睡不着。”

“嘶——看不出来傅声这么温柔贴心啊。”隐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压低声音道:“该不会是怕你睡不着折腾他吧?”

如果不是蓝昼见惯了大风大浪,还在隐隐面前承认过自己是上面的,蓝昼这时候估计都要被自己的唾液给呛死了。

蓝昼搭在扶手椅上的手轻轻点着,轻描淡写道:“我床品没那么差。”他不折腾我,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隐隐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我还想着偷听点你们的私房密事呢,我总觉得傅声不像是下面的,身高就不像。”

隐隐探近身体,一双大眼睛盯着蓝昼,像是要把蓝昼看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