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微愣,过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
蓝昼后知后觉自己语气有些差,不自在地解释:“那里破了,你涂这个我很疼。”
傅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蓝昼微微充血的两点。
他喉结滑动,闭上眼睛平复着心绪,再睁眼,傅声抽了张纸,帮蓝昼把身体乳擦去,薄唇微抿,轻声道歉:“我没有注意,对不起。”
蓝昼喘着气,他那里本来就敏感,稍微动一动,蓝昼就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酥麻如电,傅声应该也清楚.....
蓝昼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傅声。
“你涂好了吗?”蓝昼过了一会儿问。
“嗯,好了。”傅声把东西合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困了。”蓝昼说。
傅声关上灯,帮蓝昼整理好睡裙,把人搂进怀里。
“好,我们睡觉。”
蓝昼难得睡了个好觉,从日出到日落,当海风带着潮湿的咸味穿过静谧的树林,吹起白色的影纱,掠过蓝昼露在外面的皮肤,蓝昼缓缓睁开了眼睛。
夕阳带着余晖铺洒在天边,在天边烧起火红色的晚霞,深蓝色的云层漂浮在海上同黄昏形成渐变,浪漫又温柔。
“傅声....”
蓝昼喊坐在阳台上看书的人。
傅声抬起眼睛,从薄薄的镜片后看过来。他放下书,说:“睡醒了,懒猫。”
蓝昼侧躺着,胳膊全都露在外面,他点点头,“睡得好舒服。”
傅声笑了笑。
“你在看什么?”蓝昼问。
傅声举了举书,“这个吗?”
“《红书》”傅声说。
蓝昼看着那本红的夺目的书,翻了个身子。
傅声把书放到桌子上,走进房间给蓝昼倒了杯热水。
“喝点水吧,嗓子太哑了。”
蓝昼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水杯。
不只是嗓子,蓝昼感觉整个身体都是干的,昨晚放肆的叫了将近快五个小时,身上的汗是傅声的还是他的,最后他已经分不清了,感觉身体处处都是水,像是在房间下了一场雨,把他和傅声一起淋湿了。
咕嘟咕嘟,蓝昼把空杯子递给傅声,说:“我还要。”
傅声又倒了一杯给蓝昼,蓝昼在床上找到蓝色的皮筋,把头发胡乱扎起来。
喝完第二杯水,蓝昼下床进了卫生间。
流水哗哗,蓝昼关掉水流,来到洗手台,洗脸刷牙涂东西,把头发扎起,然后拉开行李箱。
红色的印花背心露出白嫩的小肚子,牛仔短裙收束腰线,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蓝昼伸出手随意把头发绑起,细碎的蓝发散在脸两侧,明艳又动人。
“这是要当辣妹吗?”
傅声倚在桌子边,笑着看蓝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