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冰茶是酒吧有名的烈酒,非常容易喝醉,酒劲很大,有一杯赐予安眠,醉的不醒人事的功效。
当然,它也有另一个代名词。
蓝昼拉着傅声往床边走,随口道:“因为今晚要被你睡啊。”
长岛冰茶---又名失身酒。
傅声笑着跟蓝昼走。
蓝昼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摸出五六只正方形锡箔包装,每个颜色都不同。蓝昼坐在床上,把他们推到傅声的所站的位置。
“喏,你想用哪个?”
傅声站在床边,弯腰拿起两只翻看。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啊,这个是樱花味,你手里的是薄荷和草莓,还有两只是橙子。”蓝昼仰起头,问:“你喜欢哪一个?”
傅声笑出声,把东西放回床上,说:“都可以,你喜欢哪一个就用哪一个吧。”
“你倒是宠着我。”蓝昼笑着抬手,随后房间落灯。
蓝昼远比傅声想的,还要想他百倍。
至少这个人昨晚是这样告诉他的,要抱紧一点,亲吻要多一点,问有没有想他,有多想。傅声说很想。
“我也很想你。”
月光淋洗,蓝昼又在喊傅声的名字。
傅声、傅声。
一声一声喊的缱绻缠绵。
傅声抹去蓝昼眼角的泪,微微叹息。
“蓝昼,你要把我的心都喊碎了。”
娇贵的猫咪在傅声怀里发抖,发出低声的猫叫。
猫太闹腾,傅声顺了好几次毛都停不下来,猫脚在床单上缓缓移动,蹭着傅声。傅声握住那只脚,轻轻在上面点了点。
猫哆嗦了下。
猫身上的水太多,傅声抱起猫走进浴室,把他放进浴缸。猫乖顺的靠在他怀里,任沐浴液洗过全身。
从浴室出来后蓝昼让傅声去包里拿一个透明色的小玻璃瓶。
傅声拿给他,又开了瓶水。
蓝昼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傅声看了眼手机。
“四点。”
“我们几点开始的。”蓝昼换了套新的睡衣盖着被子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
傅声弯腰捡起地上用过的东西,想了想说:“大概十一点吧。”
蓝昼抿了抿唇,在心里算时间。
五个小时,体内的酒精根本没有代谢,蓝昼把玻璃瓶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