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站起身,朝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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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响起冲水声,蓝昼站在洗漱台前洗着手,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镜中。

蓝昼没管,洗完手后抽了几张干纸擦着手,随后把纸团揉皱投进垃圾桶。

转身间,蓝昼被困在洗手台和男人之间。

蓝昼抬起脚,鞋跟踩上皮鞋,黑色的鞋尖抵住男人的腿,拉开男人想继续凑近的距离,右手扫开男人想摸他的手。

“Evan,注意距离。”

Evan停下动作,“Polar,你比从前更漂亮了。”

蓝昼嗤笑,“我当然知道。”

“当年我很抱歉,这些年我很想你,一直都,你知道的。”

蓝昼懒懒地靠在洗漱台上,像是听了好笑的话一样。

“Evan,多少年的事情了,怎么还念念不忘呢?”

Evan一顿,“我们可以重新试试,萧说你身边没有人。”

蓝昼还没来得及说,手机响了一下。

【声:不玩了,但要不要我去接你?】

蓝昼打字。

【PolarN:好啊,你现在过来吧。】

傅声秒回.

【声:好,等我。】

咔,手机熄灭,蓝昼嘴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了点笑。他收起手机,撤了抵在Evan腿上的脚。

“不好意思,萧姐可能告诉你错了,我身边有人。”

“谁?”Evan一把抓住蓝昼的手腕,断了蓝昼的路。

蓝昼看了眼钳制的自己的手,抬起眼睛,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Evan,当初那个女人不是你前女友吧?有老婆还出来玩男高中生,谎话连篇,你觉得你骗得了徐萧,能骗的了我?”

Evan没想到蓝昼知道这些,一下顿住,多年欺骗的秘密被说破,难堪、愤怒的神情交织在脸上,形成一副扭曲的画面。

“Evan,伦敦的酒吧里你骗了不少精神有问题的未成年吧?毕竟你真的很适合扮演一个贴心温柔的情人。怎么,你有集邮的癖好吗?一个没睡到,时隔多年还跑到中国玩这套念念不忘的深情戏码,真够恶心的。”

蓝昼反手划开Evan掐着他的手,嘴角闪过一丝讥笑,推开Evan。

高跟鞋咔咔卡踩在冰冷的玻璃地面,一步一步走的高傲。

当初蓝昼一个人被扔在异国他乡,悬殊的文化,饮食的不同,地域的变换,如果说在国内只是感到压抑,那么来到国外,纵情声色,才是加重了病情。

他是风流不假,他是发病脆弱,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能轻易被人骗。Evan虚伪,简单的分手没办法解决,蓝昼只得用了点计策,联系上了Evan的老婆,这才把事情解决。

在蓝昼的世界里,只有风流一夜,好聚好散,没有喜欢和爱。如果真的有,那也是耐心,而如今,他的耐心只给了一个人,高冷温柔,纵容爱护,所以蓝昼怎么看外面的都觉得索然无味。

“萧姐,我去换件衣服,傅声接我回去了。”蓝昼从卡座拿过袋子,朝徐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