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疼了。”蓝昼声音带了点祈求,喊道:“傅声……”

傅声扣住蓝昼的后颈, 封了蓝昼的唇。

“你——喘/两声。”傅声嗓音喑哑。

“操!你这个流氓!”蓝昼想抽手, 却被傅声死死抓着。

“快点。”傅声咬了下蓝昼的耳尖, “不然李姨要来催我们吃饭了。”

“你特么——”蓝昼声音一下急起来,如果不是生病, 他陪傅声玩点刺激的也无所谓,但现在他真的受不住傅声跟他玩野的。

这是在傅声家,他第一次来就这样。

蓝昼想想就头皮发麻。

正当蓝昼想着怎么办时,不远处的门敲响了。

“叩叩——”

李姨站在门外。

“小声,可以和小客人下来吃晚饭了。”

阿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蓝昼手一下僵住,动也不敢动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喘息明显,蓝昼和傅声对视,眼尾挂着一抹红,像是被欺负惨了。

“小声?”

门外又敲了两下。

傅声撩起眼皮,手摁着蓝昼的腰,张开口无声问:“喘吗?”

明明欲望在于傅声,但蓝昼却被掌控了个彻底,情绪敏感的他被傅声逼着伏下头,微热的唇贴着傅声的耳朵。

他像是紧张,呼两口气,褪去轻佻的外衣,内里乖的不行。

“叩叩——”

敲门声像是催命,落在心上敲的人心跳加快。

蓝昼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嘴唇贴着傅声的耳朵,轻轻发出几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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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昼边下楼边用纸巾擦手,尽管他已经洗了很多遍。傅声换了套衣服跟在他身后,少爷一样带着一副银丝眼镜,穿着黑色的毛衣和卫裤。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蓝昼和傅声对面而坐,桌子上的菜都比较清淡,饭后李姨还上了两道甜品。

是橙子味的慕斯蛋糕。

蓝昼接过勺子,蛋糕入口,连带着心情都好了。

蓝昼勺子不停,再抬头,傅声推着他那一份到蓝昼面前。

“很喜欢吃甜的?”

蓝昼舔了下唇,说:“还行。”

“我的也给你。”傅声说。

蓝昼看着傅声。

“分泌一下多巴胺。”傅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