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虽然他帮了你,但?这些年他跟着陆柏君,出谋划策,多少?大事背后有他一脚,不是个善茬,你今天帮了我,我就给你个忠告。”
巨大的信息量让李若初不禁一时大脑宕机,回?不过神来。
黄欢琳叹了口气,沉默地看了一会窗外的霓虹灯,然后说了个地址:“把我送去?那吧。”
汽车踏着夜幕平稳地行驶在?大道?上?,李若初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对了,黄小姐,你不出国吗?”
李若初怕揭黄欢琳的伤疤,不好去?问对方?为什么深夜醉倒街头,只能换了个话题。
“出国?”黄欢琳笑了一声,“我怎么能丢下这一堆烂摊子?自己出国?”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她说出先前对白莲月说的这句话,“我只会画画,黄家的倾倒,我有大错,谢宛虽然为我铺好了路,但?我怎么能安心踏着她的血去?过快活日子??”
黄欢琳深吸了口气:“我现在?倒真羡慕你,李若初,能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最?好不过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她止住话头,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肚中。
车内又恢复一片寂静。
劳碌了一番回?到家已经深夜,本该抓紧时间入睡,李若初想着黄欢琳一个人下车离开的单薄身影,总觉得胸口被压住似的喘不过气。
为什么会这样。
她又想起黄欢琳在?车上?说的那些话,陆万琛,虽然早就看破他吸血鬼资本家的本质,但?没想到他对白莲月也是这样。
那就,完全颠覆了古早言情小说的本质了。
李若初抱着抱枕在?床上?翻来覆去?。
原书?的怪异之处,缺失的记忆,尹既明莫名其?妙的帮助扰得她不可安睡。
她原本只想在?暗处推波助澜,让男女主赶快在?一起,如今却有自己也被扯进局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