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陆万琛见她这样,大概是想到了某些愉快的回忆,忍不住轻笑起来,“所以白秘书以后估计得多陪我了。”
“为什么不让组长来?”白莲月皱了皱眉。
“她当司机。”陆万琛心情颇好道,“你也不想那些照片流出去吧。”
“陆总,请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白莲月有些无语道。
“只是喝醉了酒裹着浴巾高举从浴室拆的花洒扮自由女神的照片而已是吧。”陆万琛想起他当时还纳闷怎么灌了这么多酒她还能一脸正经地回酒店客房,没想到白莲月一进房间就开始耍酒疯。
先是冲进浴室脱了裙子,用浴巾当做罗马古代长袍给自己裹上,然后就开始拆花洒。
陆万琛匆忙去拦,却被白莲月大得离谱的手劲抓得手腕发红透紫,正感叹这个喝醉了酒的怪力女的奇大力气时,就发现她已经将花洒硬生生拆了下来,然后跑到客房那张松软的大床上,高举花洒,脸上的表情十分坚毅。
头顶水晶吊灯的光辉披撒在白莲月的身上,显得她格外耀眼。
陆万琛一时不禁愣了神。
“愣着干什么。”白莲月似乎不满呆若木鸡的陆万琛,对他做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游览景点怎么不拍照?”
咔嚓。
一声脆响。
一份黑历史照片,一张价钱不菲的赔偿单。
“不是我不君子,是你让我拍的。”陆万琛将手机里的相片拿出来扬了扬,颇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小人得志感。
“”白莲月想着自己来公司上班还没两个月,没赚到几个子呢还倒欠对方两万块钱就觉得一阵肉疼。
“这个花洒要两万块钱?!”陆万琛还是头一次在白莲月脸上见到如此惊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