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说到后面看了眼澜音,渐渐没了声响。
“你弟弟还小,我也只是迫不得已罢了。”说罢她又开始抹泪。
江瓷月看了几处自己熟悉的地方,都没能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小心拍去手上的灰尘,“那你为何不回秦家?”
据她所知,秦氏的母家虽不必江家从前,但也算是一户小富人家,管他们的温饱定然是没问题的。
“我早已嫁做人妇,带着儿子回去那便是寄人篱下,要看人脸色行事的,你忍心你唯一的亲弟弟这般吗?”秦氏哭诉道。
江瓷月垂下眼睫,“阿爹当初不惜假死也要把我嫁出去,不就是觉得我不是他的女儿吗,那我何来的亲弟弟呢?”
秦氏抹泪的动作一顿,“你你从哪里听说的?”她又看向江瓷月身边的澜音,看着就不像是一般的丫头,她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想,“你阿爹被抓走是不是因为你,你在京中都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阿爹只是去还他该还的债了。”江瓷月坦荡荡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我和江府也早就没关系了,也别想打我的注意了。”
江府是兴是衰,与她何干呢?
“好歹江家养你长大,这么多年可曾亏待过你,江家落难你怎可这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啊!”
江瓷月任由她说着,自己还在一些小角落里找着东西,倒还真让她找到一些不起眼也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是从前她与阿娘一起编织的小东西。
她吹去上面的落灰将它纳入掌心,“澜音,我们走吧,这里——”她环顾了一眼四周,释然笑了笑,“没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