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不停蹄赶往回京,特意绕道凌州,果然他刚到的那晚再次收到了密信,约他于今日丑时一刻在那巷子处相见。
同时也‘偶遇’了长史林业,他自称是为长公主出城采办,没想到在此遇见。
裴砚安如约而至,可给信之人却没来,反而等来了林业。
“大人,会不会给信之人便是……林业?”青衔迟疑道。
大人受封丞相之时国库空虚,长公主向来受先帝宠爱有加,每月每年的俸银赏赐数不胜数不说,还坐拥着无数不法商户店铺日进斗金,可他家大人上位之后便斩断了她的这些不法之财的来源。
尊贵奢靡了半辈子的长公主对他此番举动无异于是恨之入骨的,倘若是长公主差人这般戏弄倒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他家大人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真要找大人麻烦的可远不止这一个长公主。
他在初醒来之时便已下令让人彻查林业此行为何,应该马上便会有消息传回。
裴砚安冷静说道:“给了信又派人来此守株待兔,长公主应该还没那么蠢,朝中近日如何?”
青衔:“您不在朝中的日子里,许太尉曾提出将这桩案子结案。”
许太尉为何要来掺合这一脚?忽然裴砚安又想到了什么,复而睁眼看着青衔,“那女子的身份呢?”
“也已经查明了,当日我们当时所在的深巷一墙之隔是一处私人宅院,听说宅子里丢了位待嫁的女子,那女子名唤江瓷月,听下人的描述与我们那日带回来的女子相符,她应该不是细作。”
裴砚安看了他一眼,“你怎这般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