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着急地来回晃头,表现的很急躁。
解赢洲沉声呵斥:“小白,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你愿不去,我都答应了,你还要怎样!”
萧柏蒙住,他还怎么不讲道理了,他要是真不讲道理,就一蹄子拍晕解赢洲,把他绑到深山无人的地方藏起来。
垂下脑袋,谁叫他只是一匹马,没有话语权,真正重要的事情解赢洲根本不会听他的。
解赢洲见白马垂头丧气,又柔声轻语,哄道:“你呢,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萧柏闷着脑袋,亦步亦趋跟在解赢洲身后,看他收拾行李,在房间里打转。
最后叼起,放在柜子一角的马具,甩头丢进解赢洲的包裹里。
解赢洲停下整理的动作,眸光微动,转过头,目光如炬看向白马,“你也要去?”
萧柏点头,还能怎么办呢,他总不能眼睁睁看解赢洲一个人去送菜。
解赢洲眼亮如星,咧开嘴角,惊喜的抱住白马,“好小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溺爱的在白马脑门上亲了一下。
萧柏吃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亲亲。
好吧,谁叫人类都喜欢亲毛茸茸。
更何况他还这么可爱。
蹭着脑袋和解赢洲开心贴贴。
一人一马,又和好如初,亲亲热热,如胶似漆。
吃晚饭的时候,解钧山古怪的看着笑的满面春风的解赢洲,是让他去南疆,又不是让他去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