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梅快气哭了:“你看看你如今被你霍大哥惯的!江轻尧她爹又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她到时候抓了你威胁咱们怎么办?你这身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可不敢大意了!”

霍傲武小声嘟囔:“这青天黑日的,怎么可能呢?霍大哥就是不如以前待我好了……”

“男人呐,都是这样的,得到手就不珍惜呐!”刚进门的橙哥儿一脸深沉地插嘴道。

霍傲武愣了一下,窘得满脸通红:“橙哥儿,你怎么过来了?”

“嘿嘿!”橙哥儿哭嘻嘻的,似乎心情不错:“绵绵哥,你下下个月不是要成亲了吗?正好我姐姐买了牛车,我们准备赶着牛车去接我大姐回来吃你的喜酒!”

阮意菡婆家在蓝田镇,虽也在芜阳县,但与留芳镇一个南一个北,离得实在是远。即便坐牛车,来回一趟也得两三日。

这一路要经过许多村落,阮意荃便让霍傲武将多余的绵胭脂一并给她,她顺路去卖。

这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卖得七七八八了,这次走远了,或许更好卖些。

转达完阮意荃的意思,橙哥儿又说起了旁的。

“我姐夫她爹娘惯爱欺负我大姐,这回过去,我要好好煞一煞她们的威风!让她们以后再不敢欺负我大姐!”橙哥儿握着拳头,一脸斗志。

阮意菡其实也不是个软包子,奈何她男人不中用,她一个人在婆家独木难支,面对势力眼又偏心的公婆,和难缠的弟媳弟夫,难免要受气。

堂弟成亲也算是件大喜事了,阮意荃又新买了牛车,牛车在村户人家可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余佩兰便说让阮意荃赶着牛车亲自走一趟,一来能将她姐姐一家接过来喝喜酒,二来也能给她姐姐壮壮声势,让婆家那边知道阮意菡弟弟是个有出息的,阮意菡是有人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