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眼泪失控地淌, 一点儿都没有停歇的征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 可能第一回 遇到?这么多?人围堵, 他们失智似的往前拥挤。幸亏她提前去叫了保安,否则今天的情形多?半会演变成踩踏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姜安然腿还软着, 陷在他怀里一下子起不来,她?干脆保持这个?完全依赖的姿态这么待了会儿, 等能使上劲儿了才抽离出来,示意?他抬抬胳膊、抬抬腿。
连时序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了。
姜安然对刚才的混乱仍旧心有余悸,担心地问:“你没受伤吧?”
“没事。”
姜安然拍拍胸脯, 终于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神来, 嘀咕:“没事就好。”
而连时序在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关怀和她?眼泪中关于对自己的担心之后,竟然病态的, 扬起了嘴角。他很努力的压制着情绪,没有露出一点儿异样,挽着她?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两人一出电梯就遇上过来的保安,对方满头大汗,看?样子累得不轻,气喘吁吁地说:“待会您开车从侧门出去,那?儿的人已经疏散了。”
连时序点头,礼貌的表达歉意?,“给大家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
保安见他没有一点儿架子,也没什么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