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换了?鞋过来抱她,嘿嘿地?笑。
钟琴在她身?上闻了?闻,一脸的不可言喻。
姜安然莫名,“怎么了??”
钟琴说:“你身?上有男人味。”
“……”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说法?
姜安然笑得乐不可支,破天荒的没反驳。
她帮着钟琴把客厅的卫生收拾干净了?,主?动请缨做晚饭,忙活的时候脑袋里还在不停回忆和连时序在车里的荒唐,脸逐渐变得涨红,心里甜滋滋的。
做完饭,姜安然端着盘子出来,嘴里还哼着歌儿,抬眸正?撞上钟琴打量的眼神。
她抬首,让姜安然坐,一脸严肃地?问:“上回你说在朋友家过夜,我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撒谎了?,那晚其实是在男朋友家住下了??”
姜安然心虚,根本不敢看她,嘿嘿笑着给她夹菜,企图回避这?个问题。
岂料钟琴根本不领情,勒令她端正?态度好好回答。
姜安然没办法,只能顺从地?回答:“是。那天他生病,家里没人,我想?过去照顾他,一看时间不早了?就没回来。但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起码那晚,他还生着病,两?人一张装两?张被,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真的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