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芳没抓到她,惯性向前冲时,脚下就被她的脚一绊。
“嘭”的一声,余韵芳摔了个大马趴。
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偏偏张千祥又太过捧场。
直接就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一边笑还一边鼓掌,还得意地吹了一记口哨。
张千祥的母亲本身就是小三的受害者。
虽说张夫人死死捍卫着自己的位置,暂时没让小三得逞。
但张千祥知道,母亲因为父亲的花心风流感到非常痛心。
却又无可奈何。
看苏窈这么痛快地对小三。
张千祥感同身受。
连刚才她话中说的和陆湛真心相爱的话,他也暂时性失忆了。
而此时,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还被人无情嘲笑,余韵芳索性直接装死不起来。
苏耀民还以为她怎么了,忙不迭冲上前去扶她。
“韵芳!韵芳,你怎么样了?”
苏耀民一把抱起余韵芳,又是喊又是晃。
余韵芳还是一动不动。
苏窈从包里掏出针袋。
她的针袋一向是随身携带的。
何况刚刚她还以为苏耀民快不行了,更是要带着针袋了。
“不要紧,她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昏厥过去了而已。”
苏窈安慰苏耀民说。
“我这儿有银针,让我来给她扎几针,她就醒过来了。”
苏窈掏出针袋里最长最粗的一根银针。
银针再粗能有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