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却笑着还礼,说:
“阿弥陀佛,施主与我佛有缘!”
看了她一眼,又叹息说:
“女施主的命运怕是正如这冰糖葫芦一般,先甜后苦。”
夏冰云虽然对和尚说不上多有好感,但也并无恶感。
没想到他竟然说出如此令人不适的话来。
“窈儿,快走吧,车来了。”
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按了一下喇叭。
四岁的苏窈并不明白和尚话里的意思。
只看到一向性格温和的母亲脸色微愠。
画面再一转,她仍是被妈妈牵着手,看到的却是乡下一处两层楼房前。
妈妈和外婆抱头痛哭。
她那时懵懵懂懂,只隐隐知道,爸爸和妈妈分开了,妈妈带着她回到了外婆家。
那天,她一脸迷茫地站在院子当中,一个跟她差不多个头的男孩子在篱笆门前探头探脑,他就是隔壁邻居家的小孩,比她大两岁的程民。
与母亲的日日痛哭形成对照的是,她体会不到母亲的痛苦,反而因为收获了一个新伙伴而感到高兴。
她以前每天都会被各种兴趣班排得满满的,跳舞啦画画啦练琴啦,根本没机会交朋友。
来了这里不用上兴趣班,可以每天和程民在一起玩。两人漫山遍野的到处乱跑,祸害附近农民的庄稼,再被家长训斥罚站,却仍是乐此不疲。
硬要说有什么烦恼的话,就是程民被家里要求背一个叫《汤头歌诀》的东西。
每天必须背会一副汤剂,他才能被放出来玩。
苏窈就扒在他家窗户外听他诵读,久而久之,她都会背里面的内容了。
虽然她压根儿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