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镇棠,“也许是麻醉效果还没过,我来看看。”
他走上前,叫了陆深两声,没反应。
他又抬手在陆深眼前晃了晃,陆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再等十分钟看看。给他测一下脑电波。”
房东太太打电话过来。
“苏小姐,谢谢你,我们刚刚把各家的欠款都还清了。”
房东太太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如释重负,又欢天喜地跟她说。
“苏小姐,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幸运星啊。我们刚刚还完债,物业那边就通知说,房子已经通了燃气了。燃气的事都拖了大半年了,怎么你一来,它就通了呢?”
如果不是他们急着用钱,如果不是因为跟燃气公司扯皮,他们也不会把房子压价这么低出售。
“那我之前的提议,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都听苏小姐的,我们听你的。”
房东太太现在料定苏窈肯定是个大人物,是她在燃气公司疏通了关系,不然怎么她刚买了房子,燃气就通了?
“好,那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找你们,把具体情况跟你们讲讲?”
“我们现在在这里,苏小姐不嫌弃的话,来我们家里可以吗?”
苏窈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
而程民的消息也还没发来。
“那就麻烦把你家地址发我一下吧。”
院长办公室。
冯镇棠坐在院长的大班椅上,翻着厚厚的医书。
刚才检测过陆深的脑电波,显示他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无论是威吓、欢笑、哭泣,不管什么,他都好像接收不到。
看上去像是醒了,但跟没有醒也差不多,只是眼睛睁开了而已。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这让一向自信满满的冯镇棠受到不小的打击。
又不能马上重新开颅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