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刺激他。

陆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个色号。

“我去找他决斗！”

他愤愤起身。

被她叫住。

“等一下！”

他嘴角微动，心中正窃喜呢，却听她说：

“既然要决斗，不要带个武器吗？”

她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餐刀。

陆湛看了看她手里的刀，又看了一眼她忍俊不禁的表情，知道她是在逗他。

“看来你是巴不得我去找他决斗啊。”

他含幽带怨地说。

“不管你们谁被打趴下了，都可以找我医治，我还可以多赚一笔诊费。”

她眨了眨眼睛，对他俏皮一笑。

“不得不说，你有经商的潜质。”

他从桌上的花瓶中，抽取出里面的一支玫瑰，折成两半，将下面那一半光秃秃的杆子往脑袋上一插，缓缓走到她面前。

“在下待价而沽，不知施主出价几何？”

苏窈垂眸一笑。

抬手，将他下巴轻轻一勾，说：

“你张开嘴，我来看看你的牙口。”

陆湛无语。

“你这是在挑牲口呢？”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从这一点来讲，唔，差不多也就是这意思。”

“算了，你说我是狗，我就是只狗吧。不过，你知道我这只狗的绝活是什么吗？”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