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他的关系如何？”

这才是苏窈最关心的。

“好家伙，他你也不记得了。不过没事，记不记得都无所谓。

要说你们的关系嘛，其实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半都是在讨论病例病情，你们说的都是术语，我一听头皮就发麻，然后就走开啦。

不过他喜欢你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老是跑来找你。

至于你对他嘛，应该也不讨厌，你都是一口一个‘程民哥’叫得挺甜的。

我也问过你是不是喜欢他，你也没明确说过。”

“那陆湛呢，你知道他吗？”

“陆湛？你是指你现在的老公吗？那个坐轮椅戴面具的怪人吗？”

“对，就是他。”

“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半年前来找你帮他治病的。说起来，我还纳闷呢，你怎么突然就说结婚了，还是跟这个认识不久的陆湛。”

“陆湛就只是我的病人？”

“我跟他的交集，就只是给他治病吗？”

“据我所知，就是这样。”

苏窈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见从沈宁峰这里也问不出其他东西，她一路车舟劳顿也累了，便让他先离开，自己洗漱一番准备休息。

正要上床睡觉，手机响起。

是陆湛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有点不想接，累死了，只想睡觉。

陆湛却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打。

“一直打电话干什么？我要睡了。”

“不是让你发个消息给我吗？知不知道我一直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