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古地蓝星,订婚也是大事,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你和即墨马上毕业,先凑合一下,等你俩的感情逐渐稳定,即墨也想起你了,咱们立刻办一场最好的婚宴。”

“依照古地蓝星的订婚,应该由你的父母设宴,你家里没人则省了这条,不过男方必须要给礼金,阿姨提前把礼金全数存在你的个人终端上了。”

“今天看上什么随便买,阿姨给你全数报销。”

陆即墨耐心等陆夫人解释完,朝她笑道,“妈,您要是事事非得按照古地蓝星的规矩办,结婚咱们还真别找什么教堂,搞得不伦不类的,我建议,您把家里珍藏的那对古董龙凤呈祥大金镯子拿来送他做聘礼的了。”

阮棠一直以为陆即墨是个直男思维大老粗,没料想这样一个顽固恶劣分子,在亲妈面前居然有调皮讨打的一面。

阮棠很识相,没有当场打开个人终端査看里面的具体数额,而是选择安静地聆听母子二人对话,竭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一行人先去吃饭,简清繁的意图也很明显,弄清楚阮棠的口味爱好,最主要也是验证一下阮棠的待人接物水平。

小处见大,一个人的修养必须是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可一个人的缺点,也更容易隐藏在不易发现的细节里。

吃饭就是最能体现修养与挖掘缺点的绝佳途径。

总而言之,阮棠挺得陆夫人喜欢的,文静又端正,不是肚子里存着攀上金枝变凤凰的小家子,说他是孤儿真是瞧不出来。

席间阮棠去上洗手间,餐桌上只剩母子二人。

简清繁才拿出家长应有的语气,朝不停摆弄个人终端的某人道,“注意一下你的表情管理,你的不耐烦已经快溢出来了。”

陆即墨未抬眉眼,语气淡漠,“我今天下午有一次能挂机的神经系统训练,每周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