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树荣道:“给我吧,我拿回去给我家的水牛吃。”
“你家也养了牛?”
“很多村民家里都养了牛。”
顾许想到阿毛,阿毛家里也有一头大水牛,他每天都要出去放牛。
“你怎么一天天这么闲,不去放牛?”顾许问金树荣。
“我家的牛有人放,我当然就不用放了。”
“警察和那个男人的家人怎么还不来啊?”金树荣问。
“警察从山下上来,最少也要两个小时,男人的家属应该快了。”周露道。
又过了一会儿,受害男人的家属到了。
顾许看到了受害者的母亲,之前她跟周露在隔壁村那片桉树林见到过一次,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年轻男人,一个中年男人,他们合力把深沟里的男人拉了上来。
金树荣想向他们解释事情大概经过,但语言混乱,最后还是周露出面解释清楚的。
受害人的母亲很气愤,红着眼睛说那四个已经跑掉的男人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说一定要让他们坐牢。
一同前来的两个男人比这位母亲冷静很多,但都点了根烟,快速抽完,然后劝那位母亲不要小题大做,闹得村里不和气,去找那四个男的商量私了,要些赔偿就好了。
受害人的母亲说什么都不同意,但还是被同行来的两个男的拉着跟受害者一起送上三轮车,一起坐着三轮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