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软呼吸乱了,香甜的蜜桃信息素在逼仄的轿车内乱窜,泪眼朦胧的双眼瞧着身上的alpha.
顾见幽咬住白软软的耳垂,“她们说,真没见过我这样当金主的,居然会为一个小情人守身如玉。”
顾见幽的尖牙险些把白软软娇嫩的耳垂给咬破了,
沉重的耳环坠在半空,耳洞泛出丝丝血珠,又立刻被舌尖卷入。
顾见幽眼眸中是不加克制的原始冲动,“我和她们解释,我不是你的金主,你也不是我的情人。”
顾见幽一字一顿在小美人耳边说。
“我和她们说,你是个出淤泥而不染,奋发向上的好演员,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步步高升,是我辈楷模。”
白软软心脏快跳出胸腔,
明明顾见幽什么都没对她做,但裙子里面已经湿了,还搞脏了高级的小羊皮车座。
白软软羞愤歪过头。
想要抵抗身体里汹涌的魅魔本能,她在过去很多年,一直都能处之淡然,但现在不行了。
白软软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女人身上,不敢去看顾见幽的双眼。
顾见幽:“白软软,你和我到底是不是逢场作戏?”
其实用逢场作戏这个词并不合适,但顾见幽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白软软明明没有主动做出勾引下贱的事,可顾见幽却认为她每一个呼吸都在引诱自己。
白软软明明在片场和自己保持着朋友关系,可在无人的休息室里却会用自己的衬衫……做那种事。
白软软沉默不语,不知是不愿回答还是胆怯,把头低着,口中吐了一口白雾。
她精致的脚踝被顾见幽放肆的把玩,上面缠绕着今日脖子上佩戴的珍珠项链。
顾见幽:“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