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潇看了一眼苑冬,这女的,就是不长胆子
“说不定就是老鼠围着她不走吧”
叫声把这一层的人全都吸引过去了
娄海砂些许是被这声音吵烦了,她用力的拍打着紧闭的房门
“徐梦理,你干嘛!叫这么大声,你要死了吗?”
“徐梦理?你怎么了,开一下门好吗”单文可一边和门里的人对话,一边试图把门打开
里面声音还在哀嚎,没有回答门外人的问题
娄海砂让单文可让开,用力掰了几下把手,见打不开,就想用脚踹,她以前进那些废弃教学楼里面玩,都是这样干的
只不过,这门怎么这么结实?
见里面哀嚎不断,门又踹不开,娄海砂都烦死了
“死就死,能麻烦把这人嘴给堵上么!”
她退到一边,让单文可上
“走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一趟的苏千手里拿着一把从杂物房里的斧头出来了
这些人,是到了关键时候,脑子不好使么?
虽然这门结实,但是它也不是什么钢铁做的,从把手旁边开了一个能容纳手臂大小的洞,她把手伸了进去,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一直带着耳机的湛简,好像没有受到声波攻击,这人是把声音调到最大了么?
众人涌了进去,第一个是热心的单文可,后面接着是看热闹的乔潇二人,苏千跟在后面,娄海砂也没有很在意那人也慢吞吞的进去了,湛简没有动脚,只是站在门外看着
静静的看着眼前地上挣扎的某人,徐梦理双手捂住眼睛,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涌出,一地刺眼的血迹,甚至已经开始慢慢蔓延出房门口了
众人无可奈何的踩上了血,地上都是一串串的血脚印,除了外面站着的湛简
徐梦理已经快没声了,只是身体蜷缩着,控制不住的颤抖,手下面的血怎么都止不住,简直不像个正常人该拥有的血量
娄海砂直接一步从徐梦理身上跨过,拿着了放在桌上的白色卡片
地下还有一张卡片,黑色的,被血浸成了暗红色,上面有个看不懂的符号,娄海砂嫌它脏,也不是规则上说的那个卡片,便没有理它
慢慢的,徐梦理的动作也停止了,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手掌下面遮住的脸也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苑冬双手捂眼缩在乔潇身上,从刚才进屋开始,她的好奇心就瞬间消失了,甚至不敢大声喘气,没有一个人说话,每个人都在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吸声小点 ,房间里充斥地下人的哀嚎,那声音,从刺耳变成微弱,也只是几分钟,这是一条生命在流逝
这满地的红,让她动都动不了了,到刚才,她才反应过来,她才明白,这个游戏,不是什么好游戏,有对别人的同情,更多是,害怕下个是自己
单文可见此,也只是拿了张纸巾盖在徐梦理头上
她的血液不断从眼眶里流去,跟眼泪没有区别,甚至眼珠子都被这血水腐蚀了,只留下一个突兀的眼眶,她控制不住自己血液的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却无能为力,明明想大声呼救,身体却只能发出这种声音,不管是眼睛,还是全身都很痛呢
乔潇身体也有点僵硬,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推开苑冬,跑去大门口那边拍打着大门
“喂!到底有没有人啊!我们这里出人命了!”他大声惊恐的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