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旬见木子坚决,点了点头道:“你等我!”
拿着剑,踏着风,从祭台下杀出去。
冰山女子拿着弓箭紧随其后。
木子这才转身,见到的却是倒在血泊之中的凝香……
是凝香为她挡了这一箭!
木子将奄奄一息的凝香抱起,从她心口上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红衣,看不出颜色……
就像,凝香这一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木子泪眼婆娑,哭得很是伤心。
“你怎么这么傻!”
凝香笑着为木子拭去眼泪,手上的血印在木子白皙的脸上。
“我可以……亲亲你吗?”凝香从未觉得自己像今日这般干净过,从她身上流出的血将她身心洗涤了一遍,尘世间的污秽与她再无任何关系。
终于,她终于有资格与木子一起站在阳光下了……
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眼里见的,是木子附身,是木子温热的唇,是木子为她留下的那滴泪……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
这凡尘与她再无干系……
这些嘈杂的声音虽然入不了她的耳,可从未停止过。
“这么一位心狠手辣的无耻之徒,她的骨灰有何资格埋在木棉树下,接受我们叩拜,享人间香火?大家听着,让我们一起将她的骨灰从木棉花树下挖出,挫骨扬灰,一解心头之恨!”
“好……”
“好……”
当年瑾凌将木越杀死之后,看在与木子的情份上,手下留情,允许她的骨灰葬入祖坟,与木家的列祖列宗们一起共享人间香火。
不少民众情绪激动相邀着跑回家拿来了锄头,预备刨木棉树下,埋着木家历代先祖骨灰的地。
经过方才的腥风血雨,她们也许是意识到,现在在暗处瑾凌还埋伏着不少暗卫,此时正拿着一把弓箭或是一把上了弦的弩正对准他们,清除异己。
毕竟,方才他们因为木子,对于瑾凌奋起反抗,出言不敬过。
而今,他们知道,在这里,瑾凌才是主宰!
为求得瑾凌的原谅,对于他们之前的主子,无论是木越,还是木子,他们都不得不尽可能地表现厌恶!
生死攸关,摆高踩低是人之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