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略微好转的凝香趁着木子外出这个空档,来到七皇子府前等着他下了早朝,远远地朝他施了一礼。
“七皇子”
七皇子掀开轿帘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浑不在意地轻轻巧巧放下轿帘,乘着轿子越过她去。
凝香对七皇子如此倨傲,不在意地笑了笑,提高音量说道:“这几日见着一人,当真是陌上人如玉,举世无双,原以为是七皇子牵挂之人,原来竟如此不在意”自嘲地笑了自己几声,便要走。
轿中的七皇子,敲了敲轿门,轿夫应声停下,“慢着”
凝香止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利的笑意,收起笑容,转过身,却是不卑不亢地看着坐在轿中高高在上,一脸审视上下打量她的七皇子,又欠了欠身行了一礼。
“七皇子”
“嗯”七皇子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随我进府吧”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七皇子府,七皇子不似三皇子有封号,府里装饰比之自然也要低调许多,桌椅用的是柏木,摆设很少,可有心人仔细看便能发现凡是三皇子用上看上的俱不是珍品。
沉稳内敛大气。
一进府,刚一坐下,便有侍女奉上一碗茶,凝香接过,甫一掀开茶碗,茶香袅袅漫出,满室都漾着一股清香,还未喝,凝香叹道,真是好茶!
看似风光的三皇子与其比之还不如!
七皇子端起茶碗拂了拂,问道:“说罢,何事?”
“小女子听说七皇子与楚国的柏居皇子有多年的交情,如今,小女子知晓柏居皇子的下落,特来告知。”
听到凝香提及柏居,七皇子来了兴趣,他放下茶碗看着凝香问道:“你要什么?”
凝香见七皇子处事爽利,一眼便看清自己定有事相求,心中又是一叹,难怪比之他,三皇子会输!
“我要七皇子留三皇子一命!”凝香看着七皇子的眼睛正了正神色说道。
七皇子似乎没有料想到凝香会提这个要求,先是一愣,随后哑然失笑提醒凝香道:“当初可是你送他进的天牢”
“当初是凝香不得已而为之,如今他已不是皇子身份,没有资格继承大统,对七皇子已无威胁,况且此次明皇将他交给七皇子处理,实际上是希望借七皇子之口放他一条生路,希望七皇子不要让明皇失望才是!”说完 ,凝香起身蹲下,恭恭敬敬地给五皇子行了一个大礼。
七皇子又恢复了淡淡的神情,他食指与中指拈着茶盖有一下无一下地敲打着茶碗,瓷器互相碰撞着,发出阵阵清脆锐利的声音。他并未说允与不允,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