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姻果 芸生芸豆 1573 字 2024-03-16

柏秣满意地笑了:“三哥来信说,父皇近日以来身体不大好,本宫与皇上要去楚国尽尽孝心,我们不在的这段时日本宫会跟皇上说,让你暂管后宫事宜,你还要好好表现才是!”

贺妃似有从柏秣话里听出潜在意思,但有上次的教训,这次,她不敢自作聪明,温顺十足道“臣妾知道了”

柏秣见她似乎未曾听懂她的言外之意,脸色变得阴冷,声音冰冷得让还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水的贺妃直打哆嗦:“若我们从楚国回来还能见着周贵人,有她没你!你好自为之!”

第 七十九章 谋储君

这几日经过太医细细盘查,查出周贵人的饮食物件都无任何问题,眼睛变得肿胀发炎是过敏所致!过敏的根源便是在金银上面,太医还细细叮嘱道,以后凡是,金步摇,银发簪都不要再戴,以防有性命之忧!

周贵人的眼睛虽消了肿,可视力却受了影响,不像以前那么明亮灵动。

对于太医下的对金银首饰过敏的结论她只觉得荒唐,她在家时自小便爱戴金银,也不见有何问题,唯独来了宫中数月便对金银过了敏?!

可纵有再多怨言,她人微言轻,瑾凌又不爱管这后宫之事,她哪能对太医的结论说个不字呢?!

楚皇的头疼是老毛病,只是这次发病尤其严重,脑颅中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在爬,吞噬他的脑髓,每日每夜疼得都无法安枕。

可虽是老病,可太医照之前的药方开药也不见成效,无奈之下只得聚在一处苦心研究新的药方,就是柏居为表孝心,也日日守在太医院,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太后再精明也只是个妇道人家,看着儿子的太阳穴因太疼被捏出道道发白的指印,每日头疼得恨不得去撞墙以求减轻一点痛苦的模样,心疼之下又无计可施,每日只守在楚皇榻前掉眼泪。

原本体型健硕的楚皇因这场病渐渐消瘦下来,形容枯槁,许是预感自己时日无多,竟想起了自己的身后之事,他每日被痛得昏昏沉沉之时,脑海里满是逝去的虞贵妃的一颦一笑,那个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也因为他的爱让她红颜薄命!

他的意识里满是与她一起对月呤诗,一起温酒赏梅,执着她的手看着居儿在院中嬉戏……

原来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不是高坐龙椅,众人齐呼万岁的那片刻虚荣,而是与她一起平平淡淡地终老,这就是他的所求啊!

居儿,他们唯一的孩子,难道要他与自己一样在这皇位上孤独终老吗?

瑾凌携柏秣前往楚国,行了月余,在毗邻大都城的小城镇落了脚。

这晚她见这几日赶路瑾凌都未休息好,想着明日再行一天也该到了大都了,既要见着柏伱,恐怕有正事要谈,自然是要养好精神才是,便吩咐人备了热水,又为他备了一件新衣。

正要推开他的房门时,见着瑾凌正负手立在窗边,窗外正有一只白鸽扑腾着往外飞去,负着的手掌中似还拿着一张从飞鸽上取下的白纸条。

“可是三哥有信?”

瑾凌转身见着是她,并未搭话,只是手掌里的纸捏得更加紧了,他走到书桌旁坐下,从笔筒里拿出一只朱砂笔,在唐余呈给他的那叠奏折上坐着批示,神情冷淡:“有何事?”

柏秣知道瑾凌的性子对谁都不易亲近,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颇为期待瑾凌要是听见这消息的反应,她走到瑾凌身后,双手扶在他的双肩,身体微倾,凑近他的耳边说道:“我有喜了”言语间欢喜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