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躲过他的手,没有说话。
一旁的阿蛮插话道:“柏居哥哥怎的如此在意这妇人的外貌,我倒觉得这妇人比起柏秣姐姐倒还不如!”
柏居没有搭话。
萧旬留意早上木子并未吃多少,拿起一盘桂花糕递给木子:“小姐,再吃些”
木子点头:“我知道了”
阿蛮见无人搭理她,气闷不已,本想拿起身旁的鞭子出外纵马,但一想,若将柏居与她们留在一处,这两人还不知怎么在柏居面前说她坏话,便按下烦躁,只闷在一旁不再说话。
如此行了几日,便到了楚国首城,大都。
柏居将木子二人安顿在他府里后,便赶回宫中向楚皇请安,说了许久的话,楚皇原是想留他在宫里住一晚的,但柏居心中牵挂木子,连夜赶回了府里。
第二天早上,阿蛮早早便进宫向太后请安。有意无意地提起柏居带回了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还大着肚子,为着这二人竟还与她闹起矛盾。
太后是在宫里摸爬滚打过的,岂能看不懂阿蛮心中的小九九。柏居虽说是她的孙子,她平日里也疼,可阿蛮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她素知阿蛮性子,要是柏居不理她,阿蛮便隔几天就要来闹她,她这老身子骨实在受不住,便下了道旨宣柏居进宫。
柏居随宫人进殿后,在太后的示意下,阿蛮丧着小脸向柏居行礼赔罪。
谁知柏居见状只是道:“皇祖母,此次阿蛮无故于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一名身怀六甲的孕妇,阿蛮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那名妇人!”
太后见此心惊不已,她原是打算让这二人各退一步,阿蛮素日里性子虽傲,可让她跟柏居赔罪她还是可以愿意的,柏居也可以看在她这皇祖母的面上,不再计较许多,遮遮掩掩也就过去了。
岂料,这次柏居这般较真,可见是生了真气了!
于是她皱眉说道:“若真是如此,蛮儿确实该向那妇人道歉才是!”
阿蛮在一旁听见太后都不帮自己了,气得连连跺脚,“太后!”太后也只是轻笑,不为所动。
待柏居走后,太后将一脸委屈的阿蛮招来身前,拉着手说道:“哀家知你对居儿的心意,你若想要与他有以后,此次还得顺着他的意思去做才是!哀家若是借着身份押着居儿与你和好,于你与居儿之间的关系反倒不利!”太后话儿说得半透,阿蛮也不是蠢人,便解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她知柏居的性子,若是逼得他太紧,他反倒是会厌恶自己。
她才不要柏居讨厌自己!
她抱住太后撒娇道:“为了柏居哥哥,我这次可以向那妇人道歉,只是蛮儿实在不甘心嘛!”
太后拍着阿蛮的手,满心满眼里都是宠爱“居儿对这妇人如此在意,有机会哀家倒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