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吧唧”一口亲在木越脸颊上,“知道啦知道啦,今晚娘亲便不走了,我要像小时候一般听娘亲讲故事”
见到木子这般无赖模样,木越嗔怪着轻轻啐了她一口:“越说越像小孩子了”嘴上嘴硬,到底还是应下了。
月光下,在离她们不远的一宫殿处窗边,瑾凌负手而立,他似喜似忧地看着明月当空,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说道:“该来的总该要来”
这日,傅翼请来的杂耍团便住了进来,有三十二人,木越见人多手杂,恐生变故,便吩咐下去,当职宫人需打起十二分精神,严加防范。
成婚这日,天还未亮,便有宫人沿街铺满了玫瑰花,浪漫的气息在街上飘荡,满街花香。
木子早早便醒了,身侧的木越早已没了身影。
守在榻前的宫人见木子醒了,便向外招手外面候着的诸多模样周正的宫人,见到暗号,便轮着个儿进来伺候。
先是捧着盆清水伺候木子洗涑完后退下,接着便随宫人来到梳妆台处,一绾青丝挽成朝凤髻,换上凤冠霞帔,用胭脂红的花细妆点眉间,玫瑰色的细粉轻敷脸颊轻轻扫开,朱唇轻点,最为出彩的还是那双凤目,金色的眼影细细晕开来,长眉斜飞入鬓,尽显霸气与身份的不凡。
装扮好后,已日上三竿,众多宫人簇拥着走出宫外,根据羽国习俗,公主成亲需携新人沿街前往祭台叩拜。
宫外,瑾凌与木清早已候在此处,二人着一身喜服,淡粉轻描,头束金冠,服制虽为一样,可二人皆穿出不同气势,瑾凌显得卓尔不凡,木清气势稍弱,傅翼便巧妙地将木清原为墨玉的腰带改为黄金制成的螭龙扣。
如此这般看起来二人倒是不分伯仲,各有千秋,既避免得罪木子,又讨好了木越,可见此次婚礼傅翼是费了诸多心思。
木子捧着结发球,她走至二人中间,瑾凌便与木清各自牵起结发球两边的红绸带随着木子上了□□的马车。
“哒哒”的马蹄踏着铺满玫瑰的街道,十二月,沿途栽种着木棉树生出白色棉花,棉花飘絮中马车缓步前行,周围民众向车上的他们不住地抛洒着花瓣表示祝福。
花香中木子笑意嫣然,瑾凌看得一呆,心口一滞,此时的木子如天上的仙子般,一颦一笑无不牵动他的心弦,那双与木越极为相似的眼睛,让他又爱又恨。
木清则是与木子一般忙着与周围民众打招呼,如今这万人瞩目的处境令他很是享受。
走过街道来到祭台处,祭台处的木棉树满树洁白,一阵风拂过,白色的棉花,裹着新人,随风而动。
木越与诸大臣早已恭候在此,木子携瑾凌,木清同步走上九十九阶台阶,木越携木睇迎上去为木子与木清腰带各系上一个同心结,瑾凌因并无亲属,便特令傅翼代替为他系上同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