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凌似乎惊吓过度,他体会不到木子的暗示,并未变得安静,他不住地摇着头更加惊恐喊叫着说道:“怎么不会?幼时她便害过我……”瑾凌话还未完,木子见瑾凌言语越来越无状,情急之下便用手打了瑾凌一巴掌。
瑾凌愣住,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木子。木子见瑾凌安静下来,努力平复下心绪,方才好声好气哄道:“刚才那人衣物身手都不似羽国,决不会是皇母派来的人,今日你吓傻了,竟说些胡话,我着人送你回宫,你好好歇息一下”说完,便命护卫将一脸呆滞的他送了回去。
待他走后,木子见一旁的寇楼神色未明,嘴角噙着笑踱步上下打量着看似在她面前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忤逆,实则怀有鬼胎的寇楼,出言警告道:“寇楼,我知你是皇母身边的贴心人,可有些话你无需让皇母知晓,徒增她的烦恼,皇母总有一天护不住你,届时,你还需倚仗于我!”
寇楼只思索片刻,更加恭敬地行了个礼回道:“公主放心”
木子见此方才满意地点点头,拂袖而去。
回到宫殿,她见瑾凌呆坐着,似乎被刚才的事吓得还未回过神,木子上前抚摸着他红肿的脸,那是方才她打的。
“子凌哥哥,还疼吗?”见瑾凌未说话,她叹道:“我若刚才不这般做,你不知还要说出什么胡话来,你应知寇楼是皇母的人,还敢当着她的面这般说,也真是不想活了”
说完许久,见瑾凌还没反应,又想起瑾凌之前说的夫妻,她与昆华的那一晚,再加上今日的这一巴掌,她的愧意更甚,一时气血上涌,说道:“子凌哥哥,我们成亲吧!”
他若成为自己的丈夫,在羽国有了地位,皇母就会有所顾忌,而木子凌也会心安,不会日夜担心母亲要他的性命。
瑾凌听见木子这句话,面上终于有了反应,他不敢相信地望着木子,嘴唇颤抖地说道:“你皇母不会同意的”
木子抱住瑾凌,说道:“皇母那里我自有办法,你就说你愿不愿就是了!”
瑾凌紧紧抱住木子,将她往怀里搂了搂,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未明,喜怒未见地道。
“好!”
几日后,陌国,瑾季在书房来回踱步,极少时候能见到他如此沉不住气。瑾附风尘仆仆从外面赶回,一下马便直奔瑾季书房。
“父王”瑾季见爱儿安全回来,悬着的心终于定下,他扶起行礼的瑾附,说道:“附儿辛苦,如何?”
瑾附将过程说于瑾季听。原来瑾附跳上宫墙后并未离去,他偷偷躲在暗处,隐藏起气息看瑾凌如何反应。
瑾季听到瑾凌在众人面前大叫着木越要杀他,不禁笑道:“愚蠢至极!”
瑾附见父王心情不错,问道:“父王,儿臣不懂,今日我们本可取瑾凌性命,斩草除根,为何要让儿臣留他一命,诸多试探?”
“附儿,你可知曹操?”
“自然知晓,父王书房诸多他的兵书,儿臣耳濡目染”
“那你一定知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瑾季捻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