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情窦初开,见到皮相好的男子自会倾心不已,主子今后便细心为公主择选男宠,公主见到更为优秀的男子便不会对木子凌恋恋不忘”
木越听完寇楼的话,眉头渐渐舒展,她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寇楼许久,似笑非笑道:“寇楼心思细腻,朕自会听从于你”
寇楼听见木越的话,冷汗直流,她叩头连连:“主子那里的话,因主子看得起我,小时候把我从荒野里捡回来,赏我口饭吃,无依无靠的我才能活到现在,我那来的胆子敢指使主子,就是有这胆子,也没这个本事啊!”
木越见寇楼叩头叩得头都红了,才道:“朕与你玩笑你也听不出?你自小与朕长大,朕怎能不知你的心思是一心只为朕?”
“主子明察”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呆会儿”
“是”
牢里只有她与木子凌二人,她定定地瞧着昏睡的木子凌有些发痴,不自觉的走过去抚摸着他俊朗的脸庞,心中想道:从未离他这么近过。
木子凌意识不清,半梦半醒之间觉察到有人触摸他的脸,心中好不舒服,强撑着睁开眼,模糊看见眼前的是一张与木子长得颇为相似的脸,他握住她的手,动情叫道:“木子……”
木越见木子凌似水柔情的模样初是一片沉醉,可听见他口中叫着自己女儿的名字,便骤然清醒,她甩开木子凌的手,呵斥道:“公主的名讳岂是你可叫的?”
原本就在牢房外的寇楼听见声响便冲了进来,木越见到寇楼,吩咐道:“给我拿下这狂徒”
此时木子凌也看清眼前的是木越,并非木子,脸色变冷,不发一言。任凭寇楼将他扣下。
木越见木子凌并未反抗,冷笑道:“我知你与公主发展到已宽衣解带的地步,可你不过是一个奴才,怎可不分尊卑地直呼公主名讳?”
木子凌听到木子,无动于衷的脸终于开始有了变化,想起幼时木越便对他不喜,曾想要过他的性命,现如今自己与木子交好,她自会有诸多手段,木子凌毒性还尚未解,混沌不清的脑子里满是木子与别的男子成亲在榻上恩爱缠绵的画面,一时受不住,他试图挣开寇楼的挟制,眼眶通红,哑着嗓子冲木越喊道:“不准你碰木子,她是我的!”形态癫狂。
木越见木子凌如今已落得这般下场,心心念念的还是木子,心中一颤,脑里又浮现那个骑着白马俊朗非凡的男子模样。许久,她方才冷笑:“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