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凌见老树如此反应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果真没错,自己的身世与木越定有脱不开的关系,木越或许就是自己身世的突破口。
老树见木子凌又是沉默不语,心中暗道,这小子越大心思便越难以琢磨,而且极善于揣测人心,只是木越实在心思诡谲,但凡处理不好,便会有杀身之祸……
见老树还在犹豫,木子凌便继续说道:“你这几天可见木越有对我下手?要是她想继续阻止我与木子的来往,她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服用的药物里下□□,到时大可对木子解释,我伤重而亡,这样木子不会起疑也不会破坏她与木子的感情,而她没有这样做,证明有二,一是,我祭台上装出的无能,她相信了而且为木子挡下的那一掌确实打动了她,其二,便是她愿意放木子与我交好,因为她不想看见木子伤心难过”
老树听完,阴晴不定,看不出什么,可手上原本紧握着的那柄剑松了松渐渐往下移,他便知,老树已被说服。
“好吧,我允许你继续呆在那小娃娃身边,夺取她的信任,但你可得谨记切莫向木越打听你的身世,否则让木越察觉到什么,你我将是万劫不复!”老树收回顶在木子凌脖子上的剑无奈道,也许木子真的是木越的软肋,从木子处下手真是对的。
许久,他似不放心又补充道:“至于你的身世当时机成熟我自会与你说明,这药你先拿着,好好养好伤再说”说罢便扔给他一小瓷瓶,这可是上好的金创药,老树身上也只有一两瓶。
他知木子凌此次受伤不轻,只是因他有深厚的武功底子所以才恢复得比常人要快上许多。
木子凌撇嘴,说来说去还是这句话,我可等不了了,每日梦里都有一位他不认识的女人朝他索命,这种日子他可过够了!
木子凌伤势渐渐康复,便开始跟随木子,上午木子去学堂学习课业,木子凌便静候在学堂外面,因有之前木子擅自教导木子凌知识,木越严惩木子凌的先例,所以木子不敢再私下教授木子凌知识,每天上午学完课业便去宫殿跟木越学习政事。
木子凌倒对此不以为意,这几年他跟随老树,老树能文能武,教授的学业也很是受用,一般的夫子他倒是看不上。
这天中午学堂放学,夫子把木子单独留下授业,木子凌百无聊赖地在园子里闲逛,不巧,迎面走来一群着学服的学生,她们中以木舞塔为首,有说有笑。
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常服的各自的侍从,贵族上学堂为彰显身份便会把自己的侍从带来,说是侍从实则为男宠。
羽国女性不讲究三贞九烈,凡是已成年便可豢养男宠,有些贵族未成年起便开始豢养男宠,甚至以此为荣。
木子凌不准备与她们有任何瓜葛,抬腿便要走。
“你站住”身后的木舞塔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叫住他道。
木子凌转身看着木舞塔,眉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