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羽国这种以母为尊的风气之下,男子除了世家子弟才会读书识字之外,老树身为羽国最为低贱的奴仆,不显山不露水,不光有一身好功夫,而且诗词古句文义皆通,懂权谋,有见识,无论木子凌提任何问题他都可以游刃有余地解答,光这一点就是负责教导木子的夫子所不能比拟的。
虽然木子凌知道老树的来历绝对不简单,但他不准备深究,只要他知道老树对他没有恶意,那就够了!
就像老树说的,知道的越少对他越安全。
木子寝殿内,一容貌俊美的男子一脸防备地看着木子,木子倒是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男子,
“我叫你木子君,好不好?”木子笑道,这是皇母刚刚派人给她送过来的,明明这男子还比自己大六七岁,但却一脸怕自己吃了他的表情。
男子不作回答,早就听说羽国女王好男色,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男子见到木子冲着他笑,像是看见一头还没长大的母色狼盯着她的猎物。
木子见到木子君一副见鬼的表情,哈哈大笑,她趴在木子君脸上便“啪”地亲了一口。
“啊”来到羽国一直未曾开口说过话的木子君终于承受不住,大叫起来。
“你不要过来,我宁死不屈!”
木子笑得更欢了,玩心便起,故作天真道:“姐姐,你好可爱”
木子君顿时无言以对,“姐姐!”虽然平时有人夸过他长得好看,可还没有人把他当过女性的好不好!这比当男宠还要伤他的心。
木子逗完木子君后,笑了许久顿觉无趣,她躺在床上,看着宫殿的木檐叹道:“也不知子凌哥哥在干什么?”自从那晚后自己便很少再见到他。
木子君见木子神情伤感地发呆,也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见到木子文案上有很多书,他便挑了一本细细品读起来。
木子见着木子君看得认真的模样也好奇地凑了过去“这书好看吗?说得是什么”这些书放在她案上她倒从未细细看过。
木子君“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见木子还不走,直看着他,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他脸红得到了耳根,撇过头故作高冷地问了句:“你要听吗?”
木子头如捣蒜地点点头,木子君将书摊开,一说到书木子君丝毫不见方才的拘谨,说得滔滔不绝,起初木子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但后来便觉乏了。
到了亥时,木子君还在喋喋不休,他看着昏昏欲睡的木子,轻笑道:“倒把我当成是说睡前故事的了”
说归说,还是将木子扶到床上,为她整理好衣袜,正准备走,却被木子一把抱住,
“子凌哥哥”,木子君呆住,这小丫头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又吃他豆腐,他一把推开木子,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走了。
此后木子读书木子君便长伴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