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睇倒是扶掌笑道“侄女好胆气!”而她身边的木舞塔一脸鄙夷,小声说道“蠢货!”说罢,她看着桌子上的苹果,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木子一筹莫展,她从一首古诗词中听过满捧金蕉这句词,可一时脑里里就是想不起来。此时站在她身后的木子凌,小声提示到“是王观的祝寿词《减字木兰花》”木子茅塞顿开,说道“是寿桃!”木越闻言笑意更深。
木丞相也开口笑道“哎呀呀,公主真是了不得了,身边的侍卫都满腹经纶,让我们不得不服”木丞相一直留意着木子的一举一动,将木子与瑾凌的窃窃私语看得一清二楚,故开口讽道。
木越的笑意渐渐变冷,说道“丞相,答案还未揭晓,你还是坐在一旁吃酒罢!”木丞相笑而不语地归坐。
女皇虽说全场可参与,但其他人倒也识趣知道女皇身上的凤佩意义非凡,便地胡乱说个名字搪塞过去。
到了夫子揭晓答案,从锦盒里拿出字条,上面写着“寿桃”。
木丞相一旁冷笑。
木越从身上系下玉佩转交给夫子,夫子又从丞相侍从手中接过手镯。恭敬地双手举起递给木子“恭喜公主获得好彩头”,木子双手接过。
“皇儿学业还需多加用心才是,适才丞相献给朕的人,听说是个书生,朕料想丞相的眼光自不会错,不如就让他作为公主的书童随侍左右,也算人尽其才,只希望丞相不要怪朕借花献佛才好”一直襟坐在她身旁的傅翼闻言松了一口气。
“微臣不敢”丞相见木越如此说也不好提出异议,只得应允。
宴会歌舞继续,皇宫热闹至亥时终于散场。
众人都走后,寇楼将木子传唤到了偏殿。
“跪下”
“皇母……”
“我叫你跪下!”
木子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木越,一脸委屈地跪下“皇母要罚皇儿,也得跟皇儿说个明白,皇儿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我的命令,私自教授木子凌学业!”
“皇母当时只是说不准木子凌旁听,没说过皇儿不准教授木子凌学业”木子嘟囔道。
“你还学会强词夺理了?既然如此,以后木子凌还是回马栏干活,以作惩戒!”
“皇母……”木越挥手阻止还想求情的木子。
“不必多说!你还是退下吧”木子知道母亲向来果决,她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再多说下去只会让她更加生气。
“皇儿告退”
木越看着赌气退下的木子,幽幽叹了口气后道“寇楼,问得怎么样?”
“奴才细细盘问过,可那人一字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