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

温然眸色微变了变,还未回答,一旁,白筱筱已经面露不悦,冷硬地驳了回去:“墨太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然然被坏人欺负了不成?你若是想知道然然脖子上的这些吻痕怎么回事,大可以去问墨修尘,他最是清楚。”

肖文卿被白筱筱这番话说得脸色尴尬,掩饰地笑笑说:“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修尘那方面有病,是整个G市的人都知道的事,然然,你别误会,可能我表达得不清,你脖子上的痕迹要是修尘留的就太好了,证明他的病好了!”

说到最后,肖文卿表现得十分欣喜,似乎真为墨修尘的病好了而开心。

温然眉心轻轻蹙了蹙,纤纤素手扶上自己颈项,声音微凉:“我脖子上的痕迹,确实是修尘留下的,那晚,我虽然被绑架,但修尘及时找到了我。”

“那你脸上的伤?”

肖文卿脸上的笑敛去,重新换上一脸关切之意。

“这只是刮伤,不值一提。”

温然说得云淡风轻,略过了跳崖的惊险。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来你真是修尘的福星,他以前一直不近女色,没想到和你结婚后,居然病完全好了,之前我和他爸还担心,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

肖文卿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假。

温然面上看不出情绪变化,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她才不相信肖文卿会真心因墨修尘的病好了而高兴呢。

虽然墨修尘对她说得不多,但她隐隐猜到,墨修尘对肖文卿不只是恨,还有着对当年他被绑架一事的怀疑。

肖文卿话音顿了下,又说:“这个周末,你和修尘回家里吃饭吧,阿琳那里也传回了喜讯,你和修尘应该也快了,正好回家庆祝一下。”

温然心里微怔了下,她知道肖文卿嘴里说的阿琳是周琳,她真怀上了墨子轩的孩子吗?

算算时间,也一月了。

服务员在这里端上菜来,肖文卿脸上浮起几许愁绪,声音跟着低了下来,“按理说,阿琳怀了子轩的骨肉,为我们老墨家开枝散叶是喜事,但子轩这些天却夜夜买醉,日日消沉,然然,其实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劝劝子轩。”

这一次,肖文卿脸上流露出来的担忧和心疼,倒是真的,就算她爱的人不是墨敬腾,但墨子轩是她亲生儿子,她还是爱的。

当然,她找温然来,并非为了这一件事。

温然脸色微变,不加思考地拒绝:“墨子轩心情不好,你应该找周琳才对,他们已经要结婚的人了,我不方便相劝。”

肖文卿一听她这样说,顿时满脸失望,请求地说:“然然,我知道找你去劝子轩不合适,但子轩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他一天放不下你,就一天开心不起来,和周琳的婚事,也是我逼着他的。”

说到最后,肖文卿满脸哀伤的几乎落泪。

气氛,忽然变得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