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点点头,看向墨敬腾和肖文卿,似乎是鼓起勇气说:“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小时候的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如果你们觉得在南琴酒店上班是为了接近墨少,那我现在回去就辞职。”

墨修尘眸色一冷,沉声道:“你不用辞职,回去交接一下工作,明天直接来总公司上班。”

“修尘,你真确定,她就是当年那小女孩?”

墨敬腾脸色有些难看,一旁,肖文卿见状立即安抚地说:“敬腾,既然程佳说,是修尘找到她的,那修尘应该是确定的,你也别再为难人家小女孩了。”

她站起身,上前两步拉着程佳的手说:“程小姐,刚才我们问的问题,有些直接,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程佳摇头,抽出自己的手,说,“您和董事长怀疑也是人之常情,我六岁的时候生过一场病,之前的事,都忘了,所以刚才的问题,我是真的回答不上来。”

肖文卿点点头,又抬眼看向墨修尘,提议道:“修尘,既然确定了程小姐是当年救你的小女孩,那,这个周末,请程小姐来家里吃顿饭,敬腾,你看行吗?”

墨敬腾对肖文卿的话从来都是无条件的服从,当即答应:“行,正好周末是你的生日,让程小姐到家里吃个饭,也叫上温然吧,你们结婚这么些天,还没有回过一次家。”

第40章 除了温然,谁也不要

程佳诧异地看着墨修尘:“墨少,周末是您的生日?”

墨修尘冷眸深处划过一抹讥讽,英俊的五官线条凝着一层薄霜,神色冷漠而不屑。

他的生日,农历八月初八。

可是,他很想问问,墨敬腾记得他的生日,可记得,那天也是他妈妈的忌日,他八岁那年生日,他妈妈当着他的面跳了楼……

墨敬腾是真的忘了,在看见墨修尘突然变冷的神情时,他才蓦然惊觉,经岁月沉淀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一旁,程佳察言观色,也看出了墨修尘的神色变化,轻咬着唇,不敢再出声。

偌大的办公室里,气氛突然冷凝。

对上儿子嘲讽的眼神,墨敬腾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身旁的肖文卿眼里一抹冷笑转瞬即逝,正要开口,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

墨敬腾神色微变了下,借此机会避开墨修尘讥讽的眼神,沉声开口。

进来的人,是墨子轩,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墨修尘也在办公室,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墨敬腾看见墨子轩手里的文件,正想问他什么事,把刚才尴尬的话题转移开去,不料,前一秒还周身气息冷冽的墨修尘忽然勾唇一笑,爽快地答应:“好啊,周末我和温然一定回去,把周琳也叫上吧,她都已经是子轩的女人了,指不定,现在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墨家的子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