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这一步,乔以惜也认命了,先把这两年度过了再说吧。
本来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小晚,不过既然她已经先找来了,就不得不面对了。
看了一眼把头埋在膝盖上的霍醒灼,乔以惜朝院门口走去。
“姐姐!”
看到她的身影,乔以晚立刻叫道,朝她扑过来。
“小晚,你回来了。”乔以惜轻拍她的肩膀。
“姐姐,霍管家都不让我进来了。”乔以晚很委屈,以前她来霍家,根本不需通报,直接大摇大摆就进来了,霍管家还对她笑脸相迎。
而现在呢?霍管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拦着不让她进,还板着一张臭脸。
“没事,进来吧。”乔以惜拉着她朝里走。
进了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乔以晚四处环顾,悄声问道:“霍醒灼不在吗?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对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妹妹,乔以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闯下了那样的祸,现在居然可以轻松地用“生气”两个字来概括那个被她伤害了的人。
乔以惜都有点心疼霍醒灼了,喜欢上了这样一个还没开窍的姑娘。她可以把别人刺得满身伤痕却完全看不到,还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大家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他去休息了。”乔以惜随口说道,她知道霍醒灼现在是不会出来见小晚的,他这次似乎是真的放下了。
“对了。”乔以晚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姐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已经过去了。”乔以惜是真的不在意了。
“都怪我,那么任性地逃跑,我不知道我爹居然想出来这样的主意,让你来替婚。”乔以晚对此是真的愧疚,“姐姐,我对不起你,我把你的一辈子都害了。”
看着妹妹滴落下来的泪水,乔以惜知道她是真的在难过,她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也没那么严重,哪里就一辈子了?现在是新时代了,结婚也不表示就要在一起过一辈子。”
“对哦。”乔以晚擦了擦眼泪,“我听轩哥说,现在海市那边盛行反对旧式封建婚姻,好多人都登报离婚呢。你也可以离婚啊,明天我们就去登报!”
“哪有那么简单,我们才刚成亲,邻里乡亲都见证了的。转头就去离婚,惜月湾的闲言碎语都能让我们待不下去。”乔以惜觉得这里面的道理妹妹很难理解,也就不想细讲。
“我们过自己的日子,管别人做什么。”乔以晚果然想得很简单,“再说霍三爷那么厉害,别人哪敢在背后讨论。”
乔以惜放弃跟她解释,只简单道:“我们商量好了,只做表面夫妻,将这段婚姻至少维持两年。”
“还要跟那个傻大个在一起生活两年啊。”乔以晚为姐姐难过,“那也太委屈你了。”
“不要这么说,其实小灼这个人挺不错的,也很好相处。”乔以惜忍不住为他说话。本来这件事就是小晚的过错,小灼事后可是没有说一句她的不是,且不打算追究责任,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可以看出其品性很不错了。
接下来乔以晚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一会儿为逃婚表达自己的歉意,一会儿又为自己和叶庭轩的感情而苦恼。
乔以惜就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无意间抬头,从门口看到外面漆黑的天色,乔以晚才发现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