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不想,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堪,多么的肮脏。
刚到教室门口,叶凡大剌剌的声音传遍教室的每个角落。
“everybody,有木有想我叶大美女呢?”
教室里默契地传出一声“切”,没到一会儿,叶凡和同学们打成了一片,童颜则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把手里的牛奶看了又看。
打铃了,叶凡回到座位上,她还在看,似乎要把那盒牛奶看穿,看破……
“又是他给你的?”叶凡一边拿出书,一边问了句。
童颜点头随即把牛奶放进书包里,趁着老师还没来,叶凡又悄悄问了句。
“你昨天去买药了吗?”
叶凡是知道她有抑郁症的,也知道这段时间童颜一直在吃药,只是她不知道这个病是怎么来的,单纯的以为是因为祁劲。
“买了,但是……”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叶凡还以为她昨天买药出现了什么状况,心里发紧,“但是什么?你说完嘛,你这样我很担心。”
“我感觉吃再多药都没用,我成宿成宿的睡不着,我还是会紧张到难以呼吸,我……我是不是没救了,叶凡。”
看着童颜满脸的无助,叶凡鼻尖一酸,双手握着她颤抖透着冰凉的手,“没事啊,颜颜,没事的,会好的,会好的!”
“我们去看医生,看了医生就好了,好不好?”
闻声,童颜抽出了被紧握的双手,脸色有些苍白,“不能去看医生,不能的……叶凡。”
她虽然把声音压低了,可叶凡还是听出了她的害怕,她的担心,“没事的,颜颜,前两天那个很著名的心理专家林安阳回国了,现在在恒诚呢,他会治好你的。”
“林安阳?”
“对,他爸爸和我爷爷是好朋友,就在上个周末他还来过我家看望我爷爷,我可以联系他,我们去找他,他会有办法的。”
“颜颜,相信我好不好?”
叶凡眼睛开始泛红,因为她知道童颜有多痛苦,也知道童颜安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千疮百孔的躯体,她替代不了这种痛,甚至什么都做不了。
童颜正要说什么,班主任的高跟鞋在教室门口响起,对话不得不中断。
一天的课下来,童颜已经被叶凡说服得差不多,就像叶凡说的,或许医生能救得了她呢,对吧!
人,不都是抱着希望而活着的吗?
只要一切还有希望她都应该向前看,都应该为了在乎她,爱她的那些人活着。或者说渴望活着才更贴切。
对吗?
中午吃饭的时间,叶凡联系了那个心理专家,说是周四周五两天有空,可以帮她看看。